“不,不,不,你们不懂,这里面的差别,可大了去了。因为它们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杨振见张得贵这个协理营务处的总管对此不以为意,也知道他们并没有真正意识到,如今自己同时得到番薯和马铃薯对于金海镇的未来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以他先是打断了张得贵的话头,随后就准备着给他们普及一下土豆或者说番仔薯的重要意义。

        然而,杨振这边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却听见船帮下面的码头上有一人高声说道:“金海伯高见!爵爷您果然见识不凡!”

        那人一说话,果然引得船上码头上众人瞩目。

        杨振闻言,也站起身来,扭头去看,就见说话的那人,是一个站在码头人群前列、靠近船帮之处的干瘦青年。

        这个干瘦青年,个头倒也不矮,肤色有点黝黑发红,年龄约莫二十多岁,神色坦然,目光炯炯,站在那里还颇有一些器宇轩昂的样子。

        “都督,他叫陈书农,别看他年轻,却是俺们请回来教咱们种薯的领头人。”

        杨振正打量那个黑瘦陌生青年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严省三连忙向杨振介绍了这个人的身份。

        杨振听见这个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又听见严省三在身边放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都督,俺们到了福州之后不久,就带着福建巡抚的书信,前去寻找最早在闽东教人种薯的陈振龙、陈经纶父子。结果去了才知道,那个陈振龙老先生已经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