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先前的话说了以后,多尔衮还只是面沉如水,不动声色,但是,现在阿巴泰这么一说,多尔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同样瞬间色变的,还有在座的英亲王阿济格、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以及跪在地上的一众旗下大臣。
唯有郑亲王济尔哈朗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阿巴泰,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多罗饶余郡王,你管奉命大将军和硕睿亲王叫什么?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老十四也是你能叫的吗?!”
多尔衮尚未发话,但是多尔衮的同母兄长新晋镶白旗旗主和硕英亲王阿济格,突然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阿巴泰,声色俱厉地呵斥了起来。
“睿亲王奉旨统率南下各旗从征人马,大军行止自当由睿亲王决定!若你自认为可以凌驾于睿亲王之上,你可自行带正蓝旗人马独行!
“且我镶白旗前番受了重创,如今重编未久,仍需要一段时日磨合才能上阵,你若要各旗强攻硬取坚城,那就请你饶余郡王率正蓝旗兵马,去当先锋,去打头阵!”
阿济格这一次虽然受了黄台吉的所谓恩惠,从多罗武英郡王晋升为和硕英亲王,并当上镶白旗的旗主,但是他对黄台吉并不真的领情。
到了关键时候,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自然而然地,站在多尔衮的这一边。
黄台吉的分化拉拢手段,的确让睿亲王多尔衮当时心生疑窦,对自己的这个同母兄长有了猜疑之心。
但是,自小相依为命的同母亲兄弟,终究还是有一些超越利益的亲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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