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杨振不愿意打击他,不想把他珍视的秘密当成烂大街的东西。
再说了,备不住他们这些世代铁匠户出身的冶铁匠们,真的有什么秘不示人、不为外人所知的秘法呢?
于是,杨振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只知其名,不知其法,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也!”
“呵呵,都督真是见闻广博。不过这个灌钢之法嘛,现如今苏钢大行其道,早已没有了什么秘密可言了。灌钢法,灌钢法,要点便在这个灌字上面——”
王守堂尴尬地笑了笑,见身边人除了杨振这个金海伯左都督总兵官,就是潘文茂、张得贵这些人,他也不担心被人学了去,当下便接着说道:
“炼铁炉里炼铁是将铁矿石与煤炭木炭一层接一层铺好,然后生火鼓风,用炉火将铁矿石炼化直至铁水流出。
“而以灌钢法炼钢,则是将生铁一层熟铁一层绑好,上下周身,覆以煤炭木炭,然后点火鼓风。生铁先化,渗入熟铁,彼此融合,出炉即是团钢!
“所得之团钢,可铸,可锻,若重其坚硬,可铸器而用之,若重其坚韧,则可稍经锻打而用之。铸造火炮不易炸膛,锻制铳管则省了折叠百炼之艰难繁巨,最是好用不过。”
听到这里,杨振笑着啪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当即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杨振鼓起掌来。
王守堂虽然不知道杨振这是在做什么,但他看见杨振带着兴奋的笑容,知道这肯定不是坏事,当下也尬笑着鼓掌起来。
“很好。今后就该这么干!如此一来,你们制铁所锻制铳管数量之不足,也可一举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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