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这块,则是冶炼厂,如今已经造好了三座炼铁炉,两座炼铅炉,一座炼钢炉。都督也看到了,如今三座炼铁的小高炉,都已经开工出铁了。”

        杨振早就注意到了南门内那几座呼呼冒烟的炼铁炉,眼下听了张得贵的说法,点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转向另一边的王守堂,问道:

        “王提举,你们还还搞了炼钢的小高炉?”

        “咳,都督,这个炼钢的小高炉么,其实,跟炼铁炼铅的土炉一个样,尺寸一样,质地一样。就是炼制的法子不一样而已!”

        “哦?怎么个不一样,你说来听听!”

        “都督可曾听说过苏钢法?”

        杨振当然听说过苏钢法,只是听见王守堂骤然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说知道还是该说不知道。

        若是说知道,你一介武夫,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想了想,杨振皱着眉点了点头,说道:“略有耳闻。据说是苏州那边的炼钢之法,炼出来的苏钢,其坚硬有过于生铁,而其韧劲又不输于熟铁,最适合锻制名刀名剑,比之我们北方常用之百炼钢,却要好上一大截!”

        杨振没有去说苏钢法,但是却说起了苏钢,他身为武将,知道这个东西,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正是,正是!都督不愧是将门世家出身,真是见闻广博,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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