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谁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并不是什么罪名,除非皇帝已经要处心积虑地收拾你了。

        祖大寿这么一带头送礼,当晚的宴席就进行不下去了。

        眼见蓟辽督师洪承畴在两个清倌人的伺候下酒不醉人人自醉,祖大寿和杨振很快也就知情知趣地起身告辞。

        他们从洪承畴所居的督师府后堂出来的时候,宁远城刚刚笼罩在夜色当中。

        祖大寿老来封爵,一了多年心愿,心情显然十分高兴。

        刚从督师府后堂出来,便力邀杨振到祖家大宅继续宴饮,并说也为杨振准备了一份厚礼。

        但是,祖大寿的力邀,被杨振拒绝了。

        杨振看着有些志得意满的祖大寿,对他说道:“大帅之心意,小子自当心领之。但若今夜小子出入大帅家宅宴饮,或许过不上几日,此消息即会上达天听。若如此,于大帅,于小子,皆为不利也。大帅岂可不慎之?”

        祖大寿听了这话,想了一想,便不再力邀杨振去赴宴了,随即告辞离去。

        祖大寿知道杨振即将离开辽西,过去对杨振的提防之心,现如今已经散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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