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要是不杀,才真是没有了天理王法。
杨振的几句话反驳得范毓馨哑口无言,但他依旧不服,恨恨地看着杨振,好像自己遭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杨振,你这是血口喷人,你说我范家通虏资敌,你有什么凭据?我们范家在张家口世代营商,向来以信义闻名!地方上修桥铺路,捐银助饷,接济贫苦,若论宣镇乡贤,我们范家首屈一指!”
范毓馨暂时闭嘴了,被刺刀顶着跪在一边的另一个中年男人却对着杨振破口大骂起来了,先是指责杨振血口喷人,然后又将通虏的帽子还给了杨振:
“说什么通虏资敌,说什么数典忘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不过是贪图我范家的钱财家资罢了!哼,若说通虏,你杨振敢说别人?!”
杨振听见这个中年人反过来说自己通虏,一时哑然失笑,指着他淡淡说道:“你是何人?”
结果那人抬头仰脸,不以为然地说道:“范三拔!”
“很好,很好。呵呵,范三拔,你以为我今天来范家,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吗?”
“哼,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万事说不过一个理字——”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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