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南之事,属实就好,属实就好啊!若如此,这一回,陈本兵与本官,就为你好好争一个世袭罔替的世爵!”

        “世爵?!”

        杨振一听之下,惊得连忙反问,但是他立刻就从张若麟这里得到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没错,不是世职,而是世爵!”

        张若麟见杨振的惊讶之情真实不虚,立刻面露得意之色,接着对杨振说道:“自当年东江毛帅以下,辽东将帅不知凡几,可又有哪一个,有汉卿你这样的功劳?!”

        说到这里,张若麟更是神情兴奋地对着杨振夸奖道:“汉卿你一战而擒敌宗王,再战而收复旅顺、金、复三城三百里之地,如此不世之功,若不重赏,如何激励他人奋进?!朝廷名爵,岂非正为汉卿这般功勋之士而设?!”

        张若麟这番话说得杨振一时间目瞪口呆,张口结舌,搞不清楚张若麟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只是杨振却也知道,不管张若麟在想什么,围着自己在打什么主意,至少这个事情本身不是坏事。

        当然,杨振所不知道的是,与他有求于陈新甲,有求于张若麟一样的是,陈新甲、张若麟同样有求于他。

        如今天下大乱之际,武官在朝堂上没有奥援肯定不行,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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