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许天宠胳膊一松,放了沈志祥,尔后收刀入鞘,后退一步,对着沈志祥躬身抱拳施礼,说道:
“末将方才得罪了!请沈总兵海涵!”
沈志祥一得自由,立刻就要抽刀在手,然而他还没有将腰间宝刀完全抽出,就已经有几杆带着刺刀的火枪从左右两侧怼在他的胸腹腰眼之上了。
只见他缓缓将刀塞回刀鞘,松手,轻轻举起,脸上尴尬地笑着,嘴里不停地说道:“无妨,无妨,事出有因,怪你不得!”
杨振见沈志祥到了这个地步,仍想着反抗,马上便对率部围了内城门口的张臣说道:“我的这个舅丈啊,似乎不相信我们的火器犀利,你们哪个放一枪,给他看看厉害!”
杨振话音刚落,张臣就在马上举起火枪,朝着城门口金州诸将旁边的一匹战马猛地扣动扳机。
但听得龙头铁咔哒一声细响,紧接着“砰”的一声轰鸣,十几步外那匹战马唏律律一声嘶鸣,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这个突发的情况,令沈志祥以下金州城内诸将皆大吃一惊。
东江镇出身的兵将们,虽然早就见惯了各种火器,但是,迄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见到过这种不用火绳,毫无征兆就能击发的火枪。
他们没有见到张臣点火的动作,但是张臣手中的火枪却响了,烟火强烈,而且直接击中了战马的头部,瞬间将之击毙,这个情况令他们所有人心中惊骇。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正处在杨振所部火枪手的射程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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