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忠不知道黄台吉提起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仍不敢松口承认,只一味往外推。

        “仇震泰有个弟弟叫仇震海,你可知道?”

        “这个,奴才知道。”

        “仇震海裹挟田庄台仇氏部众,叛离辽河口,归了松山总兵杨振,这个你可知道?”

        “这个,这个,奴才——”

        “八月里,沈氏与仇震泰的长女,也就是你的姑表妹,由仇震海做主,与松山总兵官结亲,这个你可知道?”

        黄台吉连珠炮似的发问,问得沈永忠直冒冷汗。

        之前的数问之中,有的他知道,但却不敢说知道,可是对于最后一个问题,他却底气十足地回答道:

        “这个事情,奴才真不知道。奴才与奴才父亲大人,在七八月里,即奉旨到金州打造战船,督练水军,清剿复州湾金州湾一带海盗,此外其他事情,皆一概不知。”

        说到这里,沈永忠仍旧担心自己这个许多年不见的姑姑会给自己的家族惹麻烦,于是一边叩首,一边继续说道:

        “皇上,主子爷,奴才父子去年归顺以来,离岛上岸之初,即自沉战船,对我皇上,对我大清,可谓是忠心耿耿,而且与逆贼仇震海,更是毫无瓜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