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王且替你们求一次情,你们的一切罪责,咱们都记在账簿上,接下来,若能戴罪立功,则一切好说。若是再出差错,或者侍奉不力,却休怪主子爷不念过去情分,到时候数罪并罚,该撤免即撤免,该打杀即打杀!”

        代善说完这个话,宽阔敞亮的大帐中鸦雀无声。

        黄台吉在身边侍卫的伺候下,喝了一碗药汤子,稍稍平复了下来,只冷眼看着,并不说话。

        眼前这些人,他无法处置,但是显然他心中仍旧余怒未消。

        “皇上,臣弟看礼亲王所言,乃是正理。这些奴才们的确罪该万死,但是如何处罚,还是留到将来回了盛京再议。”

        睿亲王多尔衮听见代善所说的话,知他表面说得严厉,实际上却是在替地上跪着的那些人开脱,当下便也不含糊,先是对代善的话表示赞同,紧接着又说道:

        “今时今日的当务之急,乃是尽快收拾眼前局面。臣弟多铎现在松山城里,肃亲王豪格又已经昏迷多日,咱们在此耽搁多一日,他们便多一日之危险。至于这些奴才,且叫他们将功赎罪可也。”

        黄台吉听了这话,先看了看代善,又看了看多尔衮,沉默了片刻,遂说道:“豫郡王多铎,与你一母同胞不假,可他也是朕的弟弟,也是礼亲王的弟弟。豫郡王被俘,失落于敌手,朕与礼亲王的心情,与你睿亲王,还有武英郡王的心情,是一样的。”

        黄台吉面无表情地说完了这些话,停顿片刻,然后指着多尔衮说道:“墨尔根亲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既然你先来了两日,那你先说说看,今时今日,朕与尔等,该当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多尔衮的睿亲王封号里的睿字,来自蒙语或者满语里面的“墨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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