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说到这里,随手将那根临时充当信管道具的木管,递给了当面已然瞪大了眼睛的王守堂。
王守堂接过去,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后不住地啧啧称奇:“没想到,没想到,老朽真是老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老朽居然没有想到!”
王守堂手拿那根木管,站了起来,先是弯下腰,将那根木管再次插回到那颗硕大的圆滚滚的黄泥球里,然后说道:
“这样一来的话,就不用担心药捻子暴露在外,在炮膛里燃得过快,而提前引爆了!老潘,老潘,你快看看这个,咱们都督,真是神人呐!”
王守堂一边不住地赞叹着,一边随手又把那根木管抽出来,转身递给了他身旁坐着的潘文茂。
说到弹药的问题,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要着落到弹药厂的身上,也就是着落到潘文茂的头上。
装填火药的铁壳子,固然是制铁所浇铸生产出来的,可是到最后如何装填弹药,安装引信,却是弹药厂的工序。
潘文茂从杨振提出要做开花弹起,就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到底可行不可行,直到杨振拿出了这个充当引信的木管那刻,他才最后认为,这个件事情貌似是可行的了。
对于所有种类的爆炸弹来说,引信的问题都至关重要。
现在掷弹兵队使用的飞将军,也就是铁壳木柄棍型手榴弹,采取的就是最为传统的引信,拧开盖子,拉出引信,然后明火点燃,然后投掷出去。
包括掷弹兵队使用的重型爆炸弹万人敌,使用的也是最为传统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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