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却并不意味着这个人完全没有头脑心机。
& 毕竟他在辽东、辽西地界上,与满清鞑子打生打死“打交道了”这么久,眼见着鞑子的队伍在近二十年内越打越多,鞑子的势力在近二十年内越打越大。
& 之前,他只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而已,现在他看杨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里不由得也犯起了嘀咕,情不自禁地又向杨振求证。
& 现在的杨振,凭着自己这些日子的表现,在徐昌永等人心中的地位,比之前在宁远城里的时候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 不管过去听起来多么离谱的话,现在经过杨振的嘴说出来,就立刻有了别样的意味,由不得徐昌永等人不去认真揣摩、仔细对待。
& “真鞑子人马是不多!可是架不住二鞑子多啊!前有李永芳、孙得功,后有孔有德、耿仲明,还有尚可喜、佟养性,难道这一类二鞑子汉奸还少了吗!?”
& 听了徐昌永的问话,杨振头也不回,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说句本不当说的话,若是有朝一日,鞑子入了关,叫我们剃发结辫,学他们做金钱鼠尾,给他们当包衣阿哈!你们做得做不得?!”
& 杨振话音一落,徐昌永立刻叫喊道:“这种事岂可做得!?没得埋没了老徐家的列祖列宗!”
& “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我们学他们剃发结辫做金钱鼠尾,姥姥!跟他们拼了!”
& “莫说鞑子根本不可能夺了咱大明朝的天下,就是将来有个万一,他们真占了辽西,咱们也要跟他们死战到底!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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