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队人马彻底过去,才有人低声问道,“这是哪家贵女的车马啊,实在太威风了。”

        “是啊,吓得我都不敢喘气了。难道是王丞相家的嫡女?”

        “不是,王家小姐据说染了风寒,不能赴宴。”

        “那到底是谁啊?”

        “我知道,我看见马车的徽记了,是一把长刀和一把长枪交叉…”

        有人兴奋的笑声应道,“是站王府的车马,战王府没有未出嫁的女子,那就一定是那位没过门的战王妃了。”

        “战王妃还没过门儿,按理说该坐国公府的车子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说战王极宠爱这位王妃,对林家人相当亲近,据说只要回粮囤村,从来都是吃住在林家呢。”

        “对啊,我听我七舅姥爷家的女婿的侄儿的干娘的儿子说,战王还穿了粗布衣衫跟着国公爷一起下田呢。他去狼头村那边想寻个差事,没找到差事,回家路上,远远看见的。”

        “我也听说了,说战王还帮着林家收稻米呢!”

        不过因为一辆马车,所有闲人看客的话题就都转移到了战王同林家身上。

        娇娇这会儿根本不知道,就是知道她也不在意。她正困得直打呵欠,一早晨不等她睡到自然醒,就被老娘和奶奶拉起来,沐浴换衣。原本她还不想睁开眼睛,稍微抗议一下。结果,眼见老娘拍了血红的胭脂就要按到她脸上,把她生生吓醒了。这若是顶着两个红脸蛋出门,怕是外人都以为她这不脸,是猴子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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