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安哥儿,礼哥儿,还有果冻儿,你们都听见了吗?十年后,凡是做官的都要退出朝堂。家里以诗书传承,种田是根基。

        孩子们可以写书,可以作画,可以经商,可以科研。

        朝堂之上挂个闲职也好,总之,不可干涉朝政。”

        “是,爷爷放心。”

        众人齐声应下,林安更是说道,“爷爷,我们科考入仕,原本为的也是庇护妹妹,撑起家里门楣。如今再辅佐新皇十年,大元盛世来临,我们退隐正合适。”

        林大山也是说道,“是啊,爹,我今年就常觉得力有不逮,也想着退下来,多教导孙儿,陪陪老妻。”

        新皇见此,也是沉默了。

        他极是聪明,这些道理不是不明白。自小他最欢喜的就是来大院儿,最是亲近外祖一家。原本也没什么,但登基之后,父皇母后不在宫里,时不时就有一些不同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他能杀几个搬弄是非的奴婢,也能把他们背后之人挖出来。

        却当真不敢保证,有一日他糊涂了,或者听多了这些话之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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