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护赶紧应道,“这是我家的农庄,我家的国公府在城里。”

        说罢,他生怕众人生气,又替爱丽丝解释道,“爱丽丝的国度,说话都很直白,不会委婉含蓄,各位长辈不要怪罪。”

        屋里的老人家,几乎都在七十左右岁了,谁也不会同一个女子计较,更何况还是来自海外。

        海外在大元文人眼里,一向是不开化的蛮荒之地,简单说,就是野人。谁同野人计较,那可真是丢了脸面。

        老爷子摆摆手,吩咐林护,“你同这姑娘说,让人待她下去换个衣衫。就是明日进宫朝见,也不要穿的太出格,毕竟这里是大越,不是她的番邦。”

        “是,爷爷放心。”

        林护拉着爱丽丝,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爱丽丝就带了几分不情愿跟着玲珑下去了。

        玲珑在孙家时候,自小就掌管家室,又做过生意,性情如同名字一般玲珑,比之几个妯娌行事都圆融几分。先前又在太平港住了一段,对海上之事也更清楚。

        这会儿,由她照顾招待爱丽丝,林护放心,一众家人也是觉得合适。

        爱丽丝被带了下去,堂屋里无论老少都是轻松很多。

        他们倒不是害怕爱丽丝“咬人”,实在是不能沟通,习俗不同,免不得尴尬罢了。

        林护生怕长辈们怪罪,一迭声的嚷着,“大娘,我饿塞了,为了多吃您做的菜,我在船上饿了一日了,就等着晚上这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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