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摆起来,小妾穿戴的花花绿绿,小曲听着,美人在怀,就喝得大醉了。

        大雨彻底结束了旱灾,也让所有人都放开了紧绷的神经,守卫府衙的护卫们免不得也偷偷懒儿。

        这般,钟原等四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了府衙,又溜进了后院的书房。

        四人里有个是木科的学子,轻易就发现了藏在书桌里的暗隔儿,而收获比他们想象还丰厚。

        四人都没想到,许金达居然还有记账的习惯,不只是这次的赈灾银子如何“分配”,就是之前几年送到京都的孝敬,下边的“年礼”,都是清清楚楚。

        四人都是欢喜的不成,恨不得眼前已经看到了它日许金达被抄家斩手,彻底伏法的情形了。

        钟原当即就决定要立刻回京,把账册送到皇上的面前。

        其余两人也是支持,只有一个学子有些犹豫,想着是不是问包教授一句。

        于是,他们就兵分两路了,那个犹豫的学子回去找包教授报信儿,其余两个跟着钟原直接赶回京都。

        犹豫的学子回去之后,已经夜半,他也有些打怵,就拖到了早饭之后才同包教授说起,而那个时候,钟原三人已经在一百多里之外了…

        两个学子越说越是害怕,都是后悔的厉害,沮丧说道,“国公爷,老先生,怎么办啊?兴州府尹丢了这样重要的东西,一定会发疯寻找,会不会问到包教授和同窗们的头上啊啊?”

        “哼!”老先生黑着脸,难得见了恼怒之色,“们还知道担心教授和同窗啊?做事之时,为什么没有考量这些。平日常教导们,行事之前要三思,就算不能考量周,起码也要保自己。结果,们就这般保的?自己跑回来了,扔下教授和同窗替们收尾!若是在京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那是兴州,许金达的一亩三分地,怕是包教授他们想回来就难了。”

        林老爷子也是同样皱眉,附和道,“许金达拿不回账册,就会被抄家灭族,而害了包教授他们,同样是死。这个时候,他不会有任何顾忌,包教授他们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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