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竟敢听从乱命,擅自进入长安城!真是胆大包天,还不赶快让路!”
然而,听到他的呵斥,对面那将军丝毫也不为所动,发而挥手让骑兵们做好战斗准备。随后,他身边转出一人,阴恻恻的打量了这边一眼,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
“司马相如,你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今日要想帮着太子逃走,势比登天还难!新君不日即到,太子殿下此刻想出城,莫非想领着尔等图谋不轨吗?你们可别忘了,安国侯府牵涉谋反之事,本官还没有查清楚呢!哼!”
司马相如斜挑双眉,长剑划过胸前。他早就认出跳出来的这家伙,正是那个为刘屈牦充当马前卒的蓝田县令。却不知道,怎么又跑到这里来横加生事。不过,现在已经无暇多想,怎么想办法出城,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看来刘屈牦早有准备。如果事有不协,我们只能强行冲出去了。”
他回头低声对太子刘琚说了几句。很明显,对方既然已经调动了军队把守城门,针对的目标肯定就是太子。既然如此,留在城内必然不会有好下场。强行冲杀出去,就是最后的手段。
太子刘琚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他绝不甘心留在城里任人摆布,如果真的已经为他设下牢笼,那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束手待毙。
“只恨这小小的蓝田县令,先是欺辱阿姐府邸,又来这里挡我去路,实在是可恶之极!若他日再有机会,定要取此人性命,方解心头之恨。”
太子刘琚咬牙切齿脸色愤然。只恨自己没有元召那样的本事,否则,他真的会当场杀人。不过,这个心愿,自然有人了解并会去帮他达成。话音刚落,刀光掠影,有人傲然应喏。
“这有何难,且看我去诛此宵小,震慑千骑!”
众目睽睽之下,却见白衣身影从马上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已经到了十几丈外的大队骑兵跟前。那位领兵的骑兵将军也是上过战阵的人物,蓦然感到气势凛然,人未到,杀气扑面!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一边大叫“小心”,一边提刀纵马来救人。
然而,就算是他及时警觉,也已经无济于事。在这把日渐精湛直趋化境的玄刀面前,全力一击之下,世间已没有几个人能够逃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