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所有人立刻放下刀箭,若迟疑半分,你的脑袋就飞了!”

        郭昌感觉到那刀的锋芒刺得肌肤生疼。他心中十分惊骇,不明白此人是什么来历。虽然不敢转头去看,却勉强压住呼吸怒喝问道。

        “你是什么人?大胆……啊!”

        话没说完,那人手腕一翻,郭昌疼的大叫一声,肩头流血如注。玄刀的厉害,竟然连铁甲带皮肉如削败革!

        6浚伸手制止了想要过去拼命的张巡诸人,看着那玄刀白衣站立在马头上,他心神大定。而三千长安骑兵见主将被擒,投鼠忌器之下,只得放低弓箭暂罢刀枪,都惊疑不定的看着这边的动静。

        得到喘息机会的李陵,已经受了几处轻伤,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这会儿却是神情雀跃,一点儿都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他当然认识来的这白衣人是谁,见他一出手就擒住了那骑兵将军,显得轻而易举。两相比较之下,自己却比他还差了一大截。不过,李陵却并没感到沮丧,他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也会达到这样的水平。

        “胆敢挟持汉军将军,形同造反,可是不赦之罪!不管你是什么人,马上放了郭将军。”

        杀人这样的事,当然用不到蓝田县的衙役们,他们是来跟着善后的。景行刚才带着他的人在旁边作壁上观。不过这会儿形势突变,郭昌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控制住,他就不能不站出来说话了。

        然而对方的傲慢出乎他的想象。那个飘然而立的身影,轻蔑的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对待有敌意的人,出身自高丽的朴永烈一脉相承了师父元召的睥睨与不屑。

        “一个县令,一个将军,狼狈为奸,勾结诬陷,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吧!都站好了,今天一个都别想逃掉!”

        景行暗自怒意横生。他本来就心中有鬼,现在被人当众揭穿,脸上却是挂不住。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的蓝田县令,岂能让一个无名之辈这么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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