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巡视天下,祈祠名山诸神为苍生祈福。不幸病疾,国事忧心……太子琚为人懦弱,不堪重托,监国期间,缕有失误,与国家大政无寸进之功,深失朕望……琅琊王弗陵者,幼冲聪敏,贤而有德,昔在钩弋,朕所心属。后出镇海滨,抚恤地方,无怨无悔,当地民众交口称赞。如以社稷付之,必能光大江山……今以琅琊王为太子,继承大汉帝位。诸宗室、王、大臣当尽心辅佐,莫负朕心。钦此!”
倪宽念罢,小心翼翼的把两份旨意都收起来后,请琅琊王上座,然后率先大礼参拜。其余几人也纷纷随后拜倒,口中大声拜贺。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做戏就要做足。东海尊者田无疆也并不犹豫,随着众人施礼道贺。等到再抬
起头时,只见那位已经被众人强加上皇帝光环的少年王爷连忙站起身来避到一旁,急声逊谢。
“哎呀!小王何德何能?岂堪当此重任。更不敢受诸位的朝拜!”
“陛下,这是先帝遗命,岂能推却!我等既受召令,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其余的却不必多说。”
吾丘寿王站起身来,意气风发。想到以后的朝堂上就是他们几个的天下,权柄在手,颐指气使,天下舍吾其谁!虽然守着死去的皇帝不能笑出来,但心里头早已乐开了花。
琅琊王刘弗陵虽然心里恨不得马上就名正言顺地坐上皇帝。但他想起在来的路上王府幕僚们的叮嘱,又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
“小王年幼,恐怕很难得到宗室诸王们的支持……更何况,太子已经被立多年,在长安他的根基深厚。又有卫将军在外掌兵……小王很怕入长安之后白白葬送了性命是小,耽误了诸位的前程,那又如何是好啊?”
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已经有如此见识。倪宽和吾丘寿王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田无疆的脸色,见他以目示意,心中明白。他连忙又近前一步,靠近了琅琊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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