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身为当朝丞相,元召他怎能如此行事……!”

        听完儿子的哭诉,刘屈牦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入朝这些时间以来,对于座位排在他前面的这个年轻人,他心中没有什么敬意,只有嫉妒和不服气。

        论年龄和资历,刘屈牦已经年过半百,历任地方。可谓是一个非常成熟的执政者。论身份地位,他是中山靖王嫡系子孙,当今皇帝的族兄,太子也要喊他一声皇叔。

        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和很多皇族的人想法一样。身为外姓大臣,无论是怎样

        的功勋卓著,也无论是怎样得到皇帝的宠信重用,说到底,也终归只是一个为了王权服务的奴才而已!

        所谓家天下!这个天下可是高祖皇帝一手打下来的,它姓刘。这一点儿,任何人都不能僭越。汉高祖刘邦杀白马以盟天下“非刘氏而不王”,归根到底,就是为了限制做奴才的权力太大而威胁到王权。

        他刘屈牦可是正宗的主子身份,而元召就算是当了丞相,封万户侯,而且身为当朝驸马,也只是一个外姓奴才而已。

        只不过,虽然有这样的优越感,刘屈牦心里还是不舒服。他不甘心屈居在元召之下,每当朝堂议事,不得不冷眼看着元召作最后的决定,每当这样的时刻,这种屈辱感尤其沉重。

        取而代之的想法,已经不止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徘徊。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而已。元召在朝堂上的势力很强大,这一点儿让老谋深算的刘屈牦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今天,当刘屈牦听到元召竟然纵容弟子在长安街头行凶,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用剑连伤十九人,而且就连那位远道而来的波斯王子也没有幸免,被砍去了一条胳膊,生死未知……这件事太重大了。刘屈牦马上就察觉到了这其中隐藏的大好机会。如果能够借此打击或者削弱元召的威望,他就绝对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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