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在长安街头吃过一碗馄饨的那位老者,因为不肯交府衙征收的赋税,和另外几个做同样小吃食的人一起,在府衙税吏的统一清查中,都被抓了起来。
元召简略的听完经过,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负手而立走到窗前,只见外面北风呼啸残叶飘零,天地肃寒,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
“这样的抓人,可有律法依据?”
“有。在这件事情上,府衙税吏并没有滥用职权,大汉律例中有明确规定,百业杂工各色人等……只要有所从事者,无论是谁,都需要交取一定的税率。”
“像昨夜老伯那样的小本儿生意,也不能免吗?”
“是的元侯,律法所在,无人敢于徇私。”
桑弘羊面色平静的看着元召背影,他在这方面下过很大的苦功,所有的大汉律例条文,都记得清清楚楚。
元召默然无语。良久之后,等他再转过身来时,桑弘羊心中一惊,他发觉有一丝凌厉的锋芒正从那双明锐的眼角逝去。似乎有一个重大的决策,就在此刻而定!
那一个下
午和整个夜晚,元召什么都没有干。他亲自领着桑弘羊和那位锦衣小公子,走遍了长安城的四城八巷、角角落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想要最真切的了解作为这个国家组成部分的各个群体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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