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旨?呵呵……你李延年什么时候又从宠佞变成传旨太监了?这倒是件稀奇事。”

        晦涩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阴暗。外面的人看不太清楚说出这话时元召的脸色,但只从这语气中,就已经听出了深深的嘲讽之意。

        李延年俊朗的脸色一霎变得通红,然后又有些苍白起来。元召的话刺痛了他心底的隐秘,世间有些事可以做的,但却绝对说不得。

        “大胆元召!你不要以为凭借着自己立下的些许功劳,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哼哼!好好跪下接旨吧,会有你想不到的惊喜的。”

        李延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用手拍了拍牢房的栅栏。他虽然很想立刻命令西凤卫士们一拥而上骤然杀之,但也要让他死的明白。以天子名义杀他,想必元召内心深处临死前的痛苦会更加强烈吧!

        元召纹丝不动,打量了一眼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的李延年,然后又看了看杀气凛然的西凤卫大统领。嘴角的奇怪笑意在这一刻显得有些邪魅。

        稍早些时候,从素汐公主嘴里知道皇帝夜宿漱玉宫的消息后,他的心中就突然有一丝莫名的不安。在这个纷乱的结骨眼上,如果有枕边风起到什么作用的话,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数发生。而那位李美人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更何况,元召虽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但从皇帝最近的言行中,他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异常。虽然还不能确定什么,但心中的不安总是会时不时的涌现。

        而此时此刻,感受到周围的杀机,他终于开始逐渐确定,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否则,这大早晨的,绝不会有什么诏令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到来。

        “元召!你耳朵聋了吗?圣喻在此,还不出来跪下接旨!”

        李延年又大声呵斥了一句。然后,他听到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元召的膝盖可跪拜苍天大地,可为山河社稷服阙君王之前……却从来不会为一些莫须有的所谓口谕折腰!”

        雨声之中,气息豪迈。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从中听出了不同寻常。凤彦之心中叹息一声,手终于抚上了刀柄,他早就知道元召这样的人物绝对不是易于之辈,就算是真的有皇帝杀旨,恐怕他也不会轻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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