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早些几年的时候,长乐塬南边的地方还有一片平原,那里与终南山相连,可以跑马奔驰,甚是方便。只不过后来,因为各种需要,相继从渭河开通了几条漕渠后,那片地方便被阻断了。&1t;/p>
浅滩在东南角的渭河转弯处,这儿有几座巨大的风车,在日夜不停的转动着。朱安世并不了解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途,在他想来,元召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不过就是倚仗着他本身武功修为厉害而已。至于这些奇技淫巧,对于成就大事不见得有什么太大的作用。&1t;/p>
九州隐门的率先动,并没有提前对长安城内的各方势力通报消息。这一方面出自朱安世对元召的深仇大恨,只要有机会,他是绝不放过的。而另一方面是出自他的骄傲,他想要的是掌握主动权,而不是只作为一条供人驱驰的猎犬,因为朱安世自认为凭着手中的力量,完全有这种资格。&1t;/p>
只要今夜率先难,等到明天早上消息传回长安之后,那么不管是出于何种心理,各方势力必定会有所反应的。元召在没有回到长安之前,很可能就已经成了许多人在朝堂上弹劾的对象。到了那种情势下,那位皇帝陛下如果不趁此机会对元召的权力加以限制,那他就不是高祖皇帝的后裔了!&1t;/p>
“去对各处传令,准备行动吧!……务必完成预定的目标,遇到有敢阻挡者,格杀勿论!”&1t;/p>
月亮的光芒在刀身上流淌,黑色中闪现出狰狞。朱安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传下号令。然后站起身来,率先走出了树林。&1t;/p>
风掀起黑色英雄氅,宽刀出了锋芒。在他身后追随的二三百余众,都身手矫捷,其中不乏九州隐门中的上乘高手。&1t;/p>
同样的身影,出现在相隔不远的几处地方,斩开荆棘,踏过丛林,向着同一个方向逐渐的汇聚。在这些高手的脚程下,长乐塬距此,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而已。&1t;/p>
踌躇满志,杀机四起。如同一条条黑色的灵蛇,在草木树丛间穿行。不用看到杀戮的场面,只这些人表现出的身手和刀尖上出的寒意,就已经让紧紧跟随在最后面的二十几个公子们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深深的惧怕。&1t;/p>
“他们……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1t;/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