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浅浅的泪珠涌到眼眶中,委屈的就要滴落下来。不过,当脸颊触到战盔的冷硬时,所有的软弱又倏然收回了。

        此刻,她不再是师父身边撒娇的小冰儿了啊!肩头负着千钧重担,麾下万军性命攸关,身在绝域,战机握于己手,一刻也大意不得。

        压下心头的情绪,打马驰下沙丘时,随口对随军护卫们大声吩咐,派人去通知后军,大军作战所需辎重保障,不得迟延半分,有敢贻误军情者,军法从事!

        胜利!必须要绝对的大胜利!将来回师长安,再次见到他时,要让他刮目相看……如果能够得师父如同从前一样,揉乱头发,夸奖一声,就抵得过一切了!

        不久之后,几百里之外的后军将军停驻马蹄,他接到了西征主将霍去病的命令。嘴角有冷冽之色泛起。

        名叫李璇玑的将军,虽然在西征军中隶属于骠骑将军之下,但他本身并不服气。

        李璇玑早已经受封国侯,原来就是镇守长安城的北军大营将军。更何况,因为漱玉宫李夫人的关系,身受皇帝陛下恩宠。本来他是想谋求西征主将的,只是被霍去病那小子以无双勇力夺了风头。他却不肯放过这次建功立业的机会,毕竟在李家姐弟的谋划中,培养起军中力量,将来会起重大作用。

        “哼!虽然主将在彼,但此次西征功毕之日,谁的功劳更大……又有谁能说的定呢!”

        李璇玑看着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辎重车队,无边无际浩浩荡荡,从大汉境内而来。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心中的某些想法无人得知……。

        同一时刻,从此东去六百里,大汉玉门关,正是一派戎机。再东去六百里,大汉长安城之内,未央宫含元殿上,在霍去病想来正与公主两相缱绻的元召,同样面临着不亚于金戈铁马的一场战争!

        在皇室中辈分极高的大宗正,站在含元殿的正中央,气势汹汹的摆出了高祖皇帝立下的规法,脸上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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