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听得世间人传说,你后来归隐田园不知所踪,怎么会……身在诏狱之中呢?”

        以元召的暗自猜想,这其中一定有许多隐情。对方听到好不容易有人询问,还不得好好的诉说一番。然而却没有想到,赵禹脸上露出一种琢磨不透的神情,他淡淡地笑了。

        “这些陈年往事,元侯又何须知道的太详细呢?不过就是八个字而已,时也运也,天命难违!呵呵!”

        元召忽然也笑了,对面的赵禹看他神情微微一愣,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到这少年用手指了指天,又用手指了指地,然后凭空画了一个圆圈儿,却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赵禹脸上的笑容忽然隐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一瞬间溢满了全身。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凉薄的人世间,竟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会了解他的内心!即便他早已经看透了世事,对人心尽是悲伤与失望,可是在这一刻,他却是真真切切的知道,眼前的少年,听懂了自己苟延残喘忍辱不死的余生!

        片刻的沉默之后,赵禹想起了自己最开始与他说的话,就凭着他刚才的知己之谊,决定还是要提醒他,好自为之。

        “元侯为了一时的痛快,出手教训了诏狱的狱卒看守们,虽然解气,但可知道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知道。不过就是他们利用职权,用残酷手段来报复而已。”

        “既然知道是这样,你还那样做?这是少年意气莽撞无知呢?还是故意如此?”

        “都不是。就是……一时手痒了而已!呵呵!”

        “……哦,好吧!你难道真的不怕死?狱中手段,只有你想不到,而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呢。”

        “死?当然怕喽。而且好好的活着,谁愿意去死呢!只不过想要我死的人,恐怕还没有那份能力,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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