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次可以真正的干一仗,我等早就请大单于令,领兵前去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以步卒迎战匈奴骑兵……确实是取死之道!希望这次可以把那李广捉住,永绝后患。可与匈奴对战者,唯有此飞将军一人而已!”
“呵呵!区区一个李广,又能济的什么事?倒是那元召……怎么去对付他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呢?”
“哼!元召小儿,更是不足挂齿!难道屈射王的八千铁骑是吃素的吗?何况有飞火勇士出动,任他插翅难飞!”
底下乱糟糟的,酒肉狼藉之间,众人在大声议论着,总之,信心很足,干劲儿奇大!
羿稚邪单于笑容满面,在他的心中,并没有把此次与汉朝的作战看得太重要。在匈奴骑兵与汉军的历次作战中,不论规模如何,还没有怎么输过呢。胜利是肯定的,就看取得战果的大小了。
大声喧哗的王帐之中,唯有一人有些微微的皱起眉头。已经穿了多年的貂皮大氅,感觉怎么也不如青衫布衣来的舒服。只是可惜,他再也换不回汉家衣冠了。
雁门关的守军竟然主动出战?这是一个很反常的现象。而且是六万守军全体出动,这样的规模,在从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只是……张中行看了看单于羿稚邪的得意神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气氛,他把涌到嘴边的疑虑,又重新咽了回去。羿稚邪单于是一个情绪反复无常的人,而且最重面子,有些话,还是单独私下和他说为妙。
想到这里,被王庭尊称为国师的张中行,也微微的笑了笑,随着众人恭维了几句大单于的威武。单于羿稚邪神情大悦,彷佛下一刻就会听到前方攻破雁门关大举进入汉境消息似得,举起满满的酒盏,与众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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