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次,主上是准备用流云帮这把刀收割什么果实呢?”

        貂裘男子听手下终于问到此行的目的,脸上浮现莫名的神色。扫视了一眼,随行的皆是心腹死士,忠诚谋主。

        “你们看,这是什么?”

        他接过身边侍从捧上的小小陶罐,倒出一抔在手心正中,眼里有神采闪动。

        六出飞花,落雪晶莹,与掌中那一撮白亮细末十分相似。

        “主上,这是……?”众人面面相觑,有些疑惑。

        “众卿,你们来说说,这些年来,淮南之地,以何支撑起的库府丰盈呢?”

        “回主上,想我淮南境域内,水流通畅,湖泊便利。更有山河重宝,天佑福地也!”公孙羊拱手而答,有自豪之意溢于言表。

        “是极是极!铜山铸币,湖海晒盐。此正是主上得以恩泽淮南的根基啊。”其余人等也纷纷拱手。

        “不错!盐,正是淮南赋税一大半的来源也!本王只所以离觐见之期提前十余日来到长安,就是为此物而来!”

        平摊的手掌蜷起来,把晶莹的雪和晶莹的颗粒一起握在其中,仿佛握住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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