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见皇帝和李仙师的交谈告一段落,韩嫣连忙近前几步,把刚才的事报于皇帝知道。

        “什么?廷尉进宫求见,要告状?和元召打起来了?”

        皇帝有些惊讶,元召都十多天不在长安了,这事儿他知道,长乐塬那边很多事离不开他,朝中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他就会回长乐塬,这是自己特准的。又是因为什么事,会和廷尉府起了冲突呢?

        从心底来说,廷尉府最近还是挺重要的,因此,他不再耽搁,出了甘泉宫,在侍卫宫人的前呼后拥之中,直奔前边而来。

        今天朱雀门的羽林军将军正是李敢在此,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元召了,这时见他进宫,在等候召见的间隙里,与他叙谈几句,态度十分亲热。

        北疆又有些不平静,匈奴游骑时常出没,李广上个月又已经奔赴右北平镇守去了。临走前特意把孙子李陵带到元召面前,亲手托付给了他,算是正式做了入门弟子。

        有了这层关系,李家与长乐侯府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李敢对元召,自然与从前更加不同。

        至于旁边那位脸色铁青的廷尉大人,李敢连理都没理他,廷尉府再厉害,在这位心高气傲的李家子弟眼中,也不过就是些走狗爪牙而已。何况,看今天这个劲头儿,廷尉府这是又和小侯爷对上了,那谁还给他们好脸色看啊!不仅是他,所有的羽林军侍卫,都不正眼去瞧。

        杜周冷眼看着元召那副受欢迎的样子,心中气的肺都要炸了。

        等到被皇帝传召的侍卫领着来到偏殿,见到皇帝从一边门内进来,杜周仿佛终于找到了说理的地方,满腹的委屈加上恨意,使他再也忍不住,拜倒在地,大声喊冤。

        “廷尉为何如此啊?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来,朕自有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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