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丞相之见,这件事要如何才能满意?”皇帝眼角瞥过元召几人,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嘴角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禁声音开始严肃起来。
“陛下,昨夜老臣好心请宾客赴宴,没想到那灌夫酒后使气,首先挑起事端,打伤侯府之人。老臣只不过想讨回个公道,却未料到窦婴和元召两人竟然给他撑腰,不仅拒不认错,还咄咄逼人。是府中人等看不惯,上前争论时,元召这厮突然发难,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公然恃凶杀人,杀死杀伤武安侯府三四十余众,其凶残简直骇人听闻!而后又虏走老臣,拘禁一夜,横加凌辱……陛下啊!我大汉开国以来,哪曾听过有这样的臣子,求陛下为老臣死去的家人做主,为老臣做主啊!……。”
什么?昨天夜里武安侯府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个消息果然是够劲爆的。一众臣子们都震惊了,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
既然都说开了,当着这些重臣的面,就必须要公事公办。皇帝刘彻沉下脸来,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武安侯所说的可都是实情?朕希望听到的是真相。”
“老臣所言,句句属实!有诸位王爷和十几位宾客可以作证。”
皇帝的眉头皱了皱,侧过脸来:“魏其侯既然也是亲身参与者,可有什么说的?”
听到皇帝绕过元召,让自己与田玢当堂对证,窦婴心中一沉,不过随机释然,皇帝回护元召,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这次自己就顶在前头,拼死一搏,即便最坏的结果是舍身而死,但只要有元召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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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以他的为人,家族后人他必定会照顾的周全,自己又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想到这儿,窦婴心下坦然,长身而出:“陛下,老臣所看到的,却与武安侯所说不同。灌夫将军,在先帝时立下大功,全身伤痕累累,皆是为平叛所致。这样的将军,岂容的武安侯府下人随便的欺辱,他一怒之下失手打人也情有可原。然而,武安侯这次宴客却早已心怀歹意,侯府画屏后竟然预先埋伏下江湖高手,意图不轨。长乐侯为了保护老臣与灌夫将军,才不得不出手。那些江湖匪类,凶悍异常,也不知道武安侯是从哪里招揽来的,在这样的形势下,刀剑无眼,元召不杀人,难道还等着被杀吗?至于说虏走田丞相本人,这件事就更是情非得已了!”
四周鸦雀无声,大殿上下所有人都在心中忐忑的听着,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窦婴站出来公开与田玢对峙,这代表着什么?这次真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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