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窦,你们两个人别紧张啊!放心,我们三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撇下你们不管的。呵呵!”

        “小子!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笑!老夫与灌夫都已经老啦,生死早已不放心上。小子,瞅准机会,你自己走吧!逃出去连夜扣门进宫,面见天子,把今晚的是非曲直说清楚,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不然,我们大家都完了!”

        “小侯爷,凭你的身手,这些混蛋拦不住的,快走吧!我与窦侯生死与共,与他们周旋到底。”

        元召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眼皮子底下的武安侯府二公子在泪流满面的打耳光,田少齐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打个哆嗦,手下不敢稍停,打到十下,脸肿的已经像个猪头。

        “两个老头儿说什么呢?来,好好看着这猪头,说不定还有点用处。过来了好多人,要打架喽!”

        元召脚尖一挑,可怜的田二公子身体像根面条儿一样,被扔到了后面。灌夫一把拽过来,像老鹰捉小鸡儿般,粗壮的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嘿嘿,田老贼的小儿子,这倒是个好人质!小侯爷,自己要小心啊!”

        元召点点头,示意二人带着田少齐退后,然后一伸手,把插在面前的那把刀拔了出来。轻轻舒了一口气,一步步地朝前走去。

        大厅中的人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异样,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对面铺天盖地而来。雷被心中剧震,竟然感觉气息瞬间有些凝滞。怎会如此!他精研武学这么多年,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小心!千万不要运转气息,更不要以力相抗!”

        急促提醒他的是韦陀。他曾经在长乐塬上吃过元召的大亏。那次元召对流云帮众出手,一剑劈裂大地十余丈,那股磅礴的气机牵动了自己的内力,猝不及防之下的抵抗,让他当场就吐了血,修为受损,两年多才恢复过来。这个深刻的教训,早已让他对元召既敬且畏。

        世间竟然有如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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