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却正触到田玢的痒处,前日王太后已经派人给他暗中通过消息,说在皇帝请安的时候已经替他疏通过此事,皇帝的心情当时很好,随口说了句:“既然舅舅有心替朕分忧,那就让他干上几天试试吧。”

        此时听到刘建这样说,田玢禁不住哈哈大笑,志得意满,畅快非凡。

        “王爷啊,非是我没有明告你实情,只是这种事嘛,陛下一日未下明旨,其中就有变数未知啊!呵呵!”

        淮南王脸上早已堆满笑容,举起手中酒盏,先与田玢对饮了一杯,态度显得更加热切起来。

        “就凭太尉大人的才干,空缺的丞相大位,放眼当朝群臣,又舍你其谁呢?再说了,宫中还有太后为你转圜,此事已经板上钉钉,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哈哈!”

        说到这里,三个人相对大笑,又举杯庆祝一轮。

        “这一次留在长安日久,多有不便。本王过几天就要启程南下了,从此以后,淮南之事就要未来的丞相大人多多照应啦!”

        淮南王停下酒杯,盯着田玢的眼睛,语重心长。

        田玢脸上笑容不变,一丝犹豫的神情也没有:“王爷多虑了!你我两人已近十五六年的交情,当年田玢也只不过是一介小小郎官,承蒙王爷不弃,结交相识,这么多年来,多有提携,知恩图报,正在此时,王爷又何需多言呢!”

        “好、好、好!本王没有看错人,来,再干一杯!请……。”

        宾主尽欢,深夜方散,至于以后又说了些什么,就无人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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