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个丢了半条命的倒霉家伙骑在马上狼狈的逃回去了,元召咂了咂嘴,感觉胸中的翻腾血气稍减了几分。

        怒火是被革囊中的头颅点燃的,那双未曾闭上的眼睛刺激了他沉眠已久的血性。原来,自己终究还做不到超然世外啊,我族我土,千年相连,血脉同胞,岂容轻贱!

        转身拍了拍那位面目呆滞看完了眼前一切的鸿胪寺小吏肩膀,吩咐他把孙连的头颅保护好,带回长安好好安葬。

        “左贤王……这笔账,我会替他讨还的。”

        斯人虽去,魂兮归来,希望到时候会看得见!

        手捧革囊的普通小吏早已大礼拜倒地上,泪落如雨……。

        望着转身重新往城头走去的身影,卫青什么都没说,脚步坚定的跟了上去。而苏建、周霸几兄弟则面色激动,庄重的朝那个方向行了一个军中之礼。

        左贤王呼延都之所以杀了那位送亲使,一是为了泄愤,二是为了给城上的李广一个颜色瞧瞧。你能箭杀我的百夫长,我就刀砍了你们的汉使,别以为就会怕了你!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亲信护卫又被对方弄的半死不活、看不清头脸的回来了。

        疼痛、羞耻、加上害怕,从怀里掏出那方写了字的白布交给主子王爷后,那汉子闷吼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呼延都一边看了看他的惨状,吩咐人赶快上药治伤。一边抖开那方白布,定睛瞧看时,只见上面鲜血淋漓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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