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马前谦恭的身影,羿稚邪哈哈大笑,派骁骑传令前锋左大都督,全速前进,今夜就在雁门关前扎营,也好让老是龟缩在城内的汉军好好看看匈奴铁骑的威风,吓破他们的胆子。

        于是,在暮色四阖,薄雾轻拢的傍晚时分,雁门关城头上的守将刘恭友和冯德以及全副武装戒备的汉军,就看到了一幕壮观的场景。

        灯火阑珊千万点,疑是星河落九天!

        “匈奴人,越来越强大了,与这样的虎狼之邦为邻居,非我大汉之福啊!”

        虽然早已经得到密令,命令雁门守军只管守好城池,放匈奴人过去,做壁上观就行,可是此时眼中所见,仍然不免让人忧心忡忡。

        刘恭友三十多岁年纪,也算是皇室子弟了,只不过他们是高祖皇帝很远的旁系远枝,所以享受不到那些世袭罔替的特殊待遇,祖上余萌已尽,想要建功立业,就需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了。

        想当初他也是长安纨绔子弟,走马行猎,少年意气,呼朋唤友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年长以后,折节进取,进入军中,来到了这北疆前线戍守,凭着一股狠劲儿,在与匈奴人的历次冲突中屡立战功,终于升到了雁门关主将的位置,这一呆就是五年有余了。

        冯德是刘恭友的副将,两个人搭档很默契。他们都是与匈奴有着深仇大恨的人,这么多年来,有成千上百的同袍死在了匈奴人的弯刀下。就是因为有这个原因,曾经有好几次可以调离升迁的机会,但他们还是选择留了下来,因为,有许多的血债他们还没有与恶魔算完……。

        “是啊!朝廷的当政者对他们一直姑息迁就,这些年,用无数中原百姓的血汗钱,给他们送去了粮食、布帛、各种生计所需的用品……养肥了他们的战马,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他们手中的刀子是越磨越亮了!”

        冯德叹了口气,暮色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想来也是愤懑加嘲讽的多。

        “肉食者鄙,不能远谋!两位先帝虽然都是明君,但身居朝廷高位者却没有勇气和胆略,对内手段还行,对外虏却总是畏手畏脚、瞻前顾后,致使匈奴坐大,才拖延成了今天的这种局面。冯将军,你看这次出动的这些匈奴主力,与我军相比战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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