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素汐,你不要多想了。心情好好放松,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了啊!”

        元召有些头疼,两世为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哄女孩子开心了,尤其是被弄哭了的女孩子,虽然这不是他的原因造成的。

        “是啊,会没事的,边境又可以安稳几日,朝廷又可以摆脱了运筹,父皇……父皇也可以暂时无忧了!我、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属于刘氏皇家,属于社稷的祭祀……嘤嘤嘤。”

        她终究是豆蔻的年纪,从拜别长安到千里行来,虽然强忍着满腹的不甘与愤懑,可是心底的山呼海啸早已千百遍!明日之后,再无人可予诉说,怎不悲从中来!

        在箭楼边刁斗里值守的将校都默默低下了头,他们虽然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但也猜的到这其中的情由。

        “其实,大可不必伤心的。这次,嗯,也许不用去草原呢!”

        仿佛有一道亮光划破了眼前的迷茫,素汐被吓住了一般,又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中的意思,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发愣。

        元召微微叹了口气,他终究没有忍住,说出了事实。

        “你说什么?元哥儿,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我没听清楚啊!”

        素汐眼中含着泪,却充满了希翼的光芒。

        “陛下这次的本意,并不是真的要你去草原和亲,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所以,你不要害怕的,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长安了。”

        元召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素汐感到脖颈间痒痒的,脸上有些羞恼,但心底的喜悦慢慢一点一点开始聚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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