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纱帐里,红粉乡中,刘彻对她说起老祖宗近来态度的转变,显得很是兴奋。子夫恭贺过后,见他信心满满,对即将到来的新局面踌躇满志,心里也是替他感到欣慰。

        后来逐渐说起元召那小子在这其中所起的作用,见皇帝脸含笑意,她免不了在旁边美言几句,顺便夸赞陛下福泽,处处有机缘相助。

        刘彻也是一时心情大畅的缘故,对她透露了许多自己的打算。

        “那小子,呵呵,只凭了先前的那些功劳,就算封他个官职也够格了。只是,他终究年纪太小了些,又没有多少根基。他虽然聪明异于常人,但朝堂凶险,其中的勾心斗角处,非比寻常,一个不慎,就算是朕都救不了他啊!”

        子夫很少与闻到这样的话,只是伏在他怀中,静静的听着。

        “不给他官职,只给他权利,这也是朕对这小子的一种保护,只是不想他去过早的经受这些残酷朝堂争斗。子夫,现在的朝堂上看似一片稳定,但朕心里有种预感,静水流深,某些漩涡就快要卷起波澜了!”

        说到这些,他感到身边人有些不安起来。伸手轻抚了她枕上青丝,示意安心。

        “放心,这些事,朕心里早就有数。既然有些毒瘤早晚会发作,还不如早些挑破的好。待朕都一一清理干净了,也好给我们的琚儿留一片清朗天地!”

        闻听此言,卫子夫心中震撼加惊喜。这是皇帝第一次明确的说出这种话,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顾不得夜凉清冷,只着了亵衣,下的榻来,盈盈拜倒在地谢恩,不觉已是喜极而泣。

        刘彻摆了摆手,让她赶快上来,免得夜冷着凉。待的重新安稳下来,拥了怀中软玉温香,他是心中也有小小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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