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召放下袍角,登上金阶,来到窦太后面前,不去看一边秀公公那张黑脸,略一打量窦太后睁开的双目,心中已有定论。
“恭喜太后老奶奶,您的这种眼疾正是小子曾经看人医治过的,应该是可以治好的。”
话音未曾落地,窦太后手抖了一下,玉如意已是跌落在脚下,神色恍惚,似喜似悲……。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多人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最后变成了可能。也总会有许多从来没有想到的事就这样在眼前蓦然发生。
又是三天以后,窦太后安安稳稳的坐在软榻上,眼睛上还遮着白绢布,只是满脸的喜悦却怎么遮也遮不住。
即便是心胸再豁达的人,在自身疾病的痛楚面前,装出来的平淡和发自内心的喜欢也是绝不相同的。
天子刘彻坐在一边,又看了一眼站立面前不远的元召。这会儿他正在宫女端着的玉盆里仔细的用盐水消毒一块柔软的棉布。
这小子还真是大胆!竟敢在太皇太后眼上动刀子。想起三天前的那一幕,刘彻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就在这间窦太后的寝宫里。当着他这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之面,他手持着那把锋刃薄如蝉翼的小刀,给窦太后做完了他口中所说的"手术"。
一层薄薄的白色膜状物被元召轻轻的剥离出来,刀尖挑着放到托盘上,围在四周的皇帝、皇后、卫夫人、长公主等亲近之人都屏心静气,唯恐惊扰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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