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弄明白了那张草图上画的物件到底是为何用的时候,心中所受的冲击是巨大的。
稍早时候,石宽已经对窦太后详细的解说过一遍了。他越了解这两件物件的作用,心中的激动就越加了几分。此刻,看到当今天子竟然不识此为何物,在旁边再也忍不住,这才拜倒恭贺。
其实,老石宽心里对皇帝是有些意见的。陛下对农事的重视不如两位先皇啊!喜欢的反而是走马行猎、军阵兵事那一套。
"农为本"这是先皇的遗命,忘了根本哪里行啊!所以他的语气中是捎带了一丝责怪之意的。
刘彻当然能听出石宽话中的弦外之音,不过,他并不怪他。自己并非是不重视这些国本之基础,而是许多的想法现在并不能去做。
窦太后主张的是"无为而治",在他登基之初就曾经提点过,一切按照两位先皇定下的国策而行就好,不要轻易改动,以免辜负了先帝留下的这一片心血。
并且,一直以来,他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开始自己某些想法的契机,有些事情如果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那还不如一直就先不要开始。所以,他已经隐忍等待了将近十年的时光。
这些心中的野望和无奈的等待,他没有人可以去诉说,因为他是帝王,是至尊,是孤家寡人!所以,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在纵马驰骋中……!
“哦?那这图中物又与农事有何关联呢,石卿可否细说明白?”
石宽也只不过是稍微表示一下不满而已,见皇帝耐心发问,他也就不再就那些事说下去,顺势把话题转到这两张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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