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汤正要再出言讥讽他几句,太中大夫郑当时皱了皱眉,出言截断了他的话头。

        “如今国力虽盛,库府也算丰盈,可是供应民间温饱还算勉强,要是支撑一场战事的话,恐怕就要拮据起来,更不要说两国大规模的开战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稳妥。”

        郑当时这几年掌管库府钱粮,他说的话自然是有依据的。听他如此说,窦婴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皇帝刘彻坐在上面,一面似是很细心的擦着食指上的扳指,一面随意的扫视几个大臣一眼,见田玢一直没有说话,有些奇怪。

        “田太尉今日一语不发,却是为何呢?”

        田玢听到天子询问,忙向上拱了拱手,叹道:“陛下啊,非是臣田玢不言,实在是未曾想出良策,因此不知从何说起呀!”

        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如果匈奴欺人太甚的话,也不妨给他个教训尝尝,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军心还是可用的。就算是老臣,也可以披挂上阵,决不后退!”

        “哈哈!田卿倒是豪气可嘉。只是……郑卿说的也有道理,此事确实急躁不得,且让那匈奴使节在馆驿等着吧。”

        然后他又把脸转向窦婴。

        “丞相回去可召集有谋之臣再好好计议一番,想一个合用的两全之策才好。”

        窦婴忙躬身接了口谕,皇帝摆手离座,众臣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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