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再去军中,重回边塞,纵马引弓,射杀敌酋,余生方才快意!唉!”

        他抬头仰望了一下宫殿檐角的天空,一只秃鹰正飞掠而过,消失在苍茫中。不禁长叹一口气,低头慢慢而去。

        这次召见很顺利,并没有什么也里胡预想的情况发生。越过含元殿内相隔的空旷距离,高高在上那个宝座上的大汉天子表情他看不太清楚。

        简短的会见过后,丞相窦婴接下了那份国书,只说是会克期答复,然后他们就被礼仪官引导出殿了。

        也里胡并不着急,那份国书附件里,对汉廷所提的条件已经列的很清楚了。他看到那位丞相大人略微浏览一遍后,脸色变得很难看,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

        但心里愤怒又能怎么样呢?条件终归是要答应的。他有这个信心,因为以前的许多次惯例已经证明过这一点,虽然在某些方面可能略微消减些,但这些都早在预料中,那些条件本来就是漫天要价嘛。

        至于再等上几天,也无所谓,正好可以领着这邦草原健儿再好好领略下长安的美酒饮食,落个好人情,何乐不为呢!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各邦使节接见完毕,朝臣退去。偏殿之中,皇帝把几位重臣留了下来。

        气氛有些凝重,都是为官日久的人了,自然知道皇帝接下来要商询的是什么事。

        自今年以来,匈奴屡次寇边,北疆不宁,边报急件早已收到几十封了,可是朝堂之上至今拿不出一个确定的意见,只能一次次的命令边疆将士疏散民众,严加警戒。

        可是现在,匈奴使节递交了国书,把这个问题裸的摆在了君臣面前,已是避无可避,已经到了必须要解决的时候了,否则朝廷颜面何在?

        窦婴把那卷匈奴人用羊皮所制的书信从侍立一边的侍从托盘中拿过来,递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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