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是意在立威啊!”他低声说道。

        “姚师此话怎讲?”云猛对他很是尊重。

        “对方既然把这些人都杀了,已然达到目的。可是他们为什么又把这些人头垒成如此形状呢?”姚尚继续说道。

        “自春秋以降,在两军阵上,战胜的一方往往把对方的死尸头颅割下来,堆垒成塔状,称为京观以此震慑敌胆,动摇敌人的军心,这就是此物的由来了。”

        “如此说来,倒果然是向流云帮示威了。”云猛信服的点点头。

        “只是这到底是哪一方势力要与流云帮放对呢?”

        “垒京观……难道是军方的人?”云猛吃惊地问道。

        “这倒不像。早就听说那流云帮这几年与军方的某些勋贵关系密切,不太会发生这样的事。”姚尚摇了摇头。

        两人猜测了半天,莫衷一是。决定先不去管其他事,把现场清理一遍为最重要。

        他们在这方面都是行家了,略微检查一遍,暗自心惊。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涌起一个念头:太棘手了!如此杀人手段……长安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云猛姚尚都是汲黯的左膀右臂,追随自家老爷已多年。此时隐隐都有些担心起来,在这长安地界,短短几天,就发生了两起如此重大的斗杀事件,死亡上百人!不管是哪一方要对流云帮动手,身为长安令的汲黯大人,都有的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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