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细雨滴滴答答洒落在地上,血水混合着雨水四处流淌。

        解决了一队巡逻兵,上千并州兵处理完西凉兵的尸体,缓缓的接近了城门楼。

        城门楼周围插着数根火把,将周围照耀的亮如白昼。

        距离城门楼十余步的时候,所有的并州兵停了下来,没办法,既然是偷袭,就不能被人发现,否则就和强攻没什么区别了!

        所有的并州兵纷纷贴靠在女墙上,借助堆放成一堆堆的滚木擂石掩护,目光犹如鹰隼般紧盯着城门楼。

        片刻后,一个身材略显消瘦,速度却是敏捷之极的并州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发出多大的声响,身体就贴在了城门楼上。

        侧身从缝隙中望去,只见一二百的西凉兵或坐或躺的在城门楼里避雨,同时还有一些打着呼噜。

        靠近城门楼的这个并州兵一刀结果了门口打瞌睡的西凉兵,双手不停的比划,将城门楼里面的情况用手语传递了出去。

        城下

        木易站在黑暗中,任凭雨水击打在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城门楼。

        望着那不停晃动的人影,木易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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