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张绣咬牙切齿道“叔父,此次咱们驻守潼关,无论如何也要让木易付出惨痛的代价!木易狗贼强抢婶婶,如此奇耻大辱不可不报。”

        张济活了几十岁,可不像张绣一样冲动,他心中的盘算不是如何去报复木易,而是怎么守住潼关。

        在他看来,木易大军出征,只要不让并州兵渡过黄河,时间一久,木易定然会因为大军粮草的巨大消耗而撤军。

        “咱们只管守住潼关即可,至于报仇之事以后再说!”张济撂下一句话后就转身回了军营。

        夜色漆黑,阵阵清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沙味。

        并州军军营

        黄忠站在中军大帐门口,面前笔直的站立着数千将士。

        这些人个个斜背弓箭,腰挂钢刀,手中拿着丈许长的长矛。

        火把照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虽然他们不说一句话,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散发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黄忠手扶在腰间的刀柄上,走向站在面前的数千人道“为了主公的大业,现在本将军需要选出一支敢死队渡河,而这渡河的人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尔等都是忠于主公的勇士,本将军在此保证,无论尔等能不能活着回来,尔等的名字都会呈现在主公的面前!”

        黄忠的话音刚落,数千将士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道“愿为主公效死……”

        黄忠点了点头道“好!听本将军军令,尔等三千将士下去准备,三更时分武装泅渡,渡过黄河后偷袭西凉兵军营,哪怕全部死光也要对西凉兵造成最大的损失!切记,若是安然渡河,立即用火把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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