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韩馥表面上看起来啥也不缺,其实他的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
这几天袁绍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拐弯抹角已经提了好几次,别说是韩馥了,就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袁绍已经打起了冀州的主意。
韩馥一向胆小懦弱,虽然身为一方刺史,但他从来并没有别的诸侯一样的野心,更加没有雄霸天下的胆量。
这几天韩馥一天到晚都在提心吊胆,害怕袁绍对他下手。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现在又担任十八镇诸侯的总盟主,自从讨伐董卓以来,一时间声望传遍天下,真要是想杀他,那他韩馥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底要不要将冀州送给袁绍呢?但是把冀州送给袁绍以后,袁绍万一不放过自己又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韩馥就觉得一阵的心烦气燥。
就在韩馥愁的要死之时,门外有一个士兵禀报“禀报将军,上党太守求见!”
“张扬?他怎么来了?按理说他应该和木易离开才对,怎么到现在还留在洛阳?”喃喃低于几句几句,韩馥实在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只能对着那个禀报的士兵挥了挥手“嗯!知道了,将他带进来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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