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吃了药,却没多大的效果。

        看着烧迷糊的郭嘉,木易也只能采取物理降温法,先替郭嘉退烧。

        瞅了一眼一旁的周仓,木易说道:“周仓,速去买一坛烈酒,越烈越好,顺便拿个盆和毛巾。”

        “裴元绍,褪掉奉效的衣服,某先帮他降温。”

        “喏!”

        这年月没有酒精,木易也不知道浊酒管不管用,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望着躺在床上的郭嘉,木易将毛巾浸入酒水中,然后拧干。从额头开始,腋窝、腹股沟、肘关节、膝关节屈侧等部位,一一轻轻擦拭。

        “阿郎!何必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如此?帮他请郎中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种伺候他又是何苦来哉?”周仓不解的问道。

        木易帮郭嘉盖好被子,微微一笑道:“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马高镫短之时,帮帮他又有何防?如果现在不管他,无异于害他一命。倘若有一日尔等病了,某依然会如此悉心照料。好了,再去准备两坛酒,过一会某在给奉孝擦拭。”

        “诺!”

        整整一天,木易帮郭嘉擦拭了好几次,直到半夜,高烧才渐渐退去,郭嘉这才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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