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包工头把钱留下,还让萧炎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文件。

        之后如愿以偿的叹气道:“萧炎,我长你几岁,别说我落井下石狠心。你拼命挣钱还账,真的不是这么一个挣法,你身体素质并不能支持你这么长时间高负荷工作,更不用说,你还睡眠长时间严重不足,我不用问也知道,你晚上还在加班做其它工作。”

        “这次的医药费,我都帮你出了,电话我也帮你打了。兄弟,张哥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工地搬砖的活,真的不适合你,你如果想拼命,找一个轻松点的,哪怕进厂打工,也比工地搬砖轻松一些。”

        “好好珍惜生命,这次就当是一个教训。”

        包工头离开了,萧炎看着枕头边的三千块钱赔偿金,心情难受到根本哭不出来。

        做人做到他这种地步也是失败到家了。

        做生意赔了钱,现在就连搬砖都直接累倒,头摔了一个窟窿,如今也丢了工作。

        然而这还不是萧炎最难受的时候,当他的父母,50多岁的人了,这个时候手慢脚乱,眼神带着慌张和担忧的冲进病房。

        看到萧炎头上绑着一个大包,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窝深陷,身体黝黑消瘦的模样,老两口双手都是颤抖起来。

        “萧炎,你不要吓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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