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陛下垂青,然我阿娘病未愈,不敢求功名。我在刘梁村还有……”

        刘昌郝准备说,我还在想一些不亚于棉花重要的东西,但想到了吴充,这几张也是重要的底牌,眼下不能说出来,于是改口道:“且我在刘梁村分心太多,即便现在去参加制科,也不会得中。我虽不求虚名,然落第了,也不乐也。麻烦大郎君转告陛下,臣母病一两年内必会康愈,且,若是想致仕,必先科举,此为正途也。”

        “制科亦是正途,如富公,仅是制科……”富弼参加科举未中,将他文章拿给范仲淹看,范仲淹劝他参加制科试,加上他岳父是晏殊,获得了茂材异等试的资格,立授将作监丞,踏入仕途。

        “先科举吧,制科以后再说。”

        不提文章,有吴充在,躲在刘梁村反而会更安全。

        隋大郎只好回去。

        “儿,你回绝官家,会不会让官家不高兴?”谢四娘担心地问,实际她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阿娘,不会,另外我现在参加制科,确实不会中,”刘昌郝将制科试的一些情况说了说,谢四娘也不大懂,刘昌郝便又说:“阿娘,或这样说,能中制科试,科举必为三等以上进士。”

        这话说的不完全正确,但也有七八分道理,宋神宗时的科举与宋仕宗初年的科举终是两样了,以经义策论为主,非是以诗赋骈文为主,或者这样说,将富弼换到现在来参加科举,必会高中。

        “那就多读几年书,”谢四娘说。论结婚,儿子到了结婚的年龄,然论科举,儿子岁数却不大,能等得起。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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