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得田过来乎?”
“陈公,小民在。”
“你为何不诉告?”
“陈公也听到了,刘四根如此厉害,小民那敢诉告?还望陈公替小民作主。”
石得一气乐了:“如此凶人,居然状告刘有宁横行乡里?若非我们来,差点在天子脚下,让他告通了。”
武知县面如死灰,他知道,乌翘帽必然保不住了。
“还有一条人命呢?”
“其人未死,然快死了,”梁三元说了姜长源老汉的故事,以及为什么猪会养死的原因。不可能让几个老人做十几个壮年人的活,做不了,必然是照顾不周。
梁三元又将花谷久设局,差点让刘家家破人亡的故事说了出来。
刘梁村村子大,人事复杂,这也正常。
关键的就是这几年,刘家三代积善,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刘四根作威作福,却子孙满堂,家业越来越大,刘梁村道德迅速滑坡。以至刘昌郝狼狈逃回刘梁村,许多租户上门逼迫刘家继续减免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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