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大爷爷忽然恼了,泼口大骂,还动了手。五爷爷一直对鲁氏不开心,也在边上骂,两人说得很难听,这些钱不是你的钱,是老三的钱,你一个妇道人家没权处理。当时二爷爷与四爷爷的想法是,谁让你偏心老大的,看,这就是下场,也没有过来劝。
鲁氏一下子认清楚这四个堂兄弟的真面目,刘昌郝祖父已经死了,有人还记住恩,有人也忘记了,村子里乌七八糟的事儿多,所以鲁氏脾气才变得越来越坏,才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一个很讲道理的女人。
兄弟指望不上,只好拼命,结果鲁氏不到五十岁便活活累死,临终前她将二爷爷与四爷爷两人喊来,这两人还算讲良心,她问,我对得起你们家老三乎,我对得你们刘家列祖列宗乎,我对得起你们几个兄弟乎?这时候二爷爷与四爷爷与后悔了,趴在她面前号淘大哭。然后三家关系才转好,可是二爷爷二奶奶心里有愧,二奶奶病重时,刘昌郝父亲要帮助,二奶奶说我不能让你们帮,不然我九泉之下愧见你父母。始至今天,两家仍保留着一个传统,能租刘昌郝家的地,能收刘昌郝的拜节,但最好不能借,不能要。
如刘昌田订亲遇到了困难,若不是刘昌郝听到后主动伸手相助,二伯父死也不会来向刘昌郝借钱。即便四爷爷为了刘昌郝大伯父不得己借了钱,也打算逐一偿还掉的。
有的事四爷爷平时也不想去回忆,如今一一回忆,一一说出来,忽然间老泪纵横,大哭道:“三嫂嫂啊。”
刘昌郝几个婶子也在外面哭。
“唉,唉,”石得一同样连连叹息。
韦小二、武兆麟、王大树在边上听着,忽然明白,为什么刘昌郝平蓄水塘、伐桑园子,谢四娘皆怔仲良久,颇有些舍不得。
四爷爷哭完后,对刘昌郝五爷爷说:“老五,大父(刘昌郝高祖)那会,我家那有什么传家宝,若不是二伯父(刘昌郝曾祖)拿他的薪酬支援,我家那会都揭不开锅盖。你们这样做,黄泉之下如何得见大父,二伯父与老三?”
刘昌郝五爷爷不敢说话,大妈却是泼辣的性子,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狡辨下去:“你这个老糊涂,得了他家的好处便编瞎话蒙骗府尹。”
“老大一家变成这样子,就是你这个婆娘挑唆的,我编何,村子里有许多长辈还活着,一查便知。”
“他们都得了短命鬼一家的好处,自然帮他家说话。”大婶继续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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