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说:“三郎,委屈你带他们去马大夫家看病,孙娘子,你也去。韦二哥子,你陪三郎一道去京城。”
大伙将梁得宁扶到车上,拉向乌头渡。韦小二与孙寡妇母女上船,朱三则骑马先回去,不是过节,而是提前通知马大夫,三四更时会有一个重病人过来急诊。余下的人继续帮梁得宁搬家,刘昌郝问梁永正:“当年,你为何说梁得宁不孝,或者说你有慧眼识人乎?能识到几十年人能变成什么样子?你有此才能么?有此才能,为何前年向秦叔父道歉?”
扯么,不要说他,天下间也罕有这样的奇人。
刘昌郝又盯着梁永昆:“你也莫怪我多管闲事,前年,我家从县城狼狈不堪地逃回来,有十余户人家还惦记着我家的好,去乌头渡,替我家搬东西,村里许多人不知感恩怀报,然我家是忠厚之家,滴水之恩,当涌泉报之。其中,就有你‘不孝’的儿子梁得宁。”
这终是一个注定多事的月份。
不久传来消息,说梁得宁不但打成重伤,连肋骨都打断了一根,甚至出现了内积血。按照马大夫的话来说,隔得远,送来时也晚了,但也送的及时,再迟,人都救不活。然而想看好,那就麻烦了,反正没两三个月,休想下床,至于康愈,年底都未必能。
“慢慢看吧,”刘昌郝说。
第一茬瓜下市了,不久第二茬瓜跟着上来,虽然数量多得多,刘昌郝仍将它分成三批摘。送了第一批,又送走第二批。但也不是结束后,就能清静了,刘昌郝正在家里画着图,大棘溪两边耕地分布图。
因为有了大刺溪,水源充足,九成坡地开垦出来不说,且多是丙等地,离村子还比较近。因此扩张到这里,每买一块耕地都会非常困难,但啃下来,再向东南去,又会变得容易。另外,他要截水,也会让大棘溪下面各户人家反对,不过今年乃是购买的最佳时间。一是手里经济充沛,二是一起开始盖房子了,有求于自家,三是棉花之利。
不过想购买,还要必然替大伙将水源问题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