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想好一会,问梁得宁:“梁得宁,你可愿意做我家的客户?”

        梁得宁艰难地点头。

        梁永昆说:“他凭什么做你家客户?”

        “老畜牲,虎毒尚不食子,你比老虎还要毒。”秦瓦匠说。

        “他是我生的,如何对他,与你何干。”

        秦瓦匠想动手,让刘昌郝拉住,然讨厌也就讨厌在这地方,刘昌郝说:“你是他父亲,是能打他,梁得友是他哥哥还是他弟弟?凭什么能打他,凭什么能抢他们的钱?”

        “是我让他们打的。”

        “老畜牲真想讨打。”张德奎也看不下去,忍不住地想动手。

        刘昌郝将张德奎拉住,说:“也行,我且不管,你们继续打,打完了,我就学刘四根与梁永正,每天安排几个人,将你家人揍一顿,何时将你们揍得在刘梁村呆不下去了何时为止。”

        互相伤害啊。

        但还不是好办法,刘昌郝有些后悔没有进一步挽留下高孔目。若大的开封府,下面还有十几个县,必然会遇到各种千奇百怪的案子,类似的民事案应当也会有,不知开封府是如何处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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